丈夫瞒着我给别人买了套房，我没哭没闹，悄悄把公司法人变更成我的名字，他发现那天，律师已经在我家客厅等他了

深夜十一点，病房的灯把墙照得惨白。 沈钰彤盯着手机屏幕，一张照片慢慢加载出来。 照片里，孙宏伟站在售楼处的沙盘前，旁边是个年轻女人，他的手搭在她腰上。 照片下方，清清楚楚印着认购书的日期。 她抬头看了眼监护仪，父亲的心跳已经微弱成一条直线。 她把手机锁屏，放进口袋。 护士跑进来，医生跑进来，机器发出刺耳的警报。她站在角落里，看着床单被拉过头顶，看着时间定格在11点47分。 走廊尽头，孙宏伟跑过来，满头是汗：“爸怎么样了？” 沈钰彤看着他。 “走了，”她说，“刚才走的。” 他眼眶红了，伸手想抱她。 沈钰彤往后退了一步。 01 父亲走后的第七天，沈钰彤才睡了一个整觉。 醒来的时候，儿子孙嘉瑞已经去上学了。孙宏伟在客厅接电话，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隔着一道墙，她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那笔钱的事，等我回去再说。她现在情绪不稳定，别让她发现。” 沈钰彤站在卧室门口，没动。 电话挂了，孙宏伟回头看到她，愣了一下：“醒了？怎么不出声？” “刚醒，”她说，“谁的电话？” “公司的事，你不管，累的都是我。” 他笑了一下，走过来搂住她的肩膀：“别想太多，爸走了，你好好休息。公司有我呢。” 沈钰彤点点头。 她走进厨房，倒了杯水，打开手机。那天晚上收到的照片还在，她截图发给了程依琳，配了一行字：帮我查查这个房子。 程依琳回得很快：谁的？ 沈钰彤：孙宏伟买的。 对面沉默了几秒，然后发过来一句话：你说真的？ 沈钰彤没回。她把手机放进口袋，开始煮粥。米在锅里翻滚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。她站在灶台前，看着白烟升起来，想起父亲临终前说的话。 “彤彤，钱这东西，放谁名下都不如放自己名下。” 当时她以为父亲是在交代遗产的事，现在想想，老人大概是看透了什么。 第二天下午，程依琳来了。 她带着一个牛皮纸袋，坐在沈钰彤家的客厅里，脸色不太好。 “房子的事查到了。”她把几张纸摊在茶几上，“城东那个新开的‘水岸华庭’，一百四十平，三室两厅。购房合同上写的是孙宏伟的名字，但付款账户不是你们公司的。” “是哪个？” “一个叫‘雅致设计工作室’的对公账户。” 沈钰彤拿起那张纸，看了看。 “ 法人是谁？ ” “唐雅静，”程依琳看着她，“你认识这个人吗？” 沈钰彤想了想，摇了摇头。 这个名字她很陌生，但那个“雅”字，让她想起了什么。 她翻到下一页，看到了银行转账记录。 那笔钱，是三个月前从公司的账上划出去的，用途写的是“ 合作设计款 ”。 “你们公司跟她有合作？”程依琳问。 “我没见过这个人。” “那这笔钱……” 沈钰彤把纸放回茶几上，端起茶杯喝了口水。 “老程，”她说，“帮我查查孙宏伟这几年所有的转账记录。不要用公司财务查，找外面的审计。” 程依琳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：“你怀疑他？” 沈钰彤没说话。 “行，我安排。”程依琳站起来，走到门口又回过头，“你自己小心点。” 送走了程依琳，沈钰彤在沙发上坐了很久。 窗外，夕阳把整个城市染成了金黄色。儿子回来了，在书房写作业，婆婆彭玉彤打来电话，说周末要过来住几天。 沈钰彤应了一声好，挂了电话。 她走进卧室，打开衣柜最下面一层，翻出一件旧棉袄。棉袄的口袋里，有个当初父亲给她的信封，里面装着一张股权协议书的复印件。 那是三年前，她把公司法人变更给孙宏伟的时候，父亲坚持让她留下的。 “万一哪天出什么事，你能有个退路。” 父亲是这么说的。 沈钰彤把信封攥在手心里，纸被手心攥出了褶皱，也攥出了汗。 02 一周后，程依琳又来了。 这次她带来了更厚的一沓材料，还有一张U盘。 “你做好心理准备。”程依琳把材料放在桌上，“查出来的东西，比我想象的还多。” 沈钰彤翻开第一页。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，记录显示，过去两年里，孙宏伟分批从公司账上转出了将近两百万。 转出的名目五花八门：设计费、原材料款、商务合作款。 收款方，全是那个“雅致设计工作室”。 “这只是账面上的，”程依琳说，“我让人查了你们公司的供应链，发现孙宏伟最近三个月，一直在跟另一家服装公司接触。那家公司叫‘锦源服饰’，规模不大，但这两年发展很快。” “锦源服饰？” “对。我查了一下，那家公司的法人叫张锦荣。这个张锦荣跟你丈夫，是大学同学。” 沈钰彤的手指停在纸页上。 大学同学。 她记得孙宏伟确实有个同学姓张，但从来没听他说过开公司的事。 她继续翻，翻到一张照片。 照片是在某家酒店大堂拍的，孙宏伟和一个中年男人坐在一起，面前摊着文件。 “这是上周拍的，”程依琳说，“他们在商量把你们的供应链资源打包卖出去。” 沈钰彤盯着那张照片好一会儿，才开口问：“他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 “我听人说，张锦荣给的条件很诱人。孙宏伟想把你挤出公司，然后跟张锦荣合伙。” “挤出我？公司法人本来就是他的。” “我的姐，”程依琳叹了口气，“你还没明白吗？他想彻底把你踢出局，让你连股份都不剩。” 沈钰彤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 天花板上的吊灯，还是她和